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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微凉:手艺的漂泊

回不去了,我那并不自由的行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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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士兵,生于上世纪70年代后,江苏淮安人,做过高中语文教师,后供职于南京、长沙、重庆等地媒体。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电子邮箱:mysoldier@vip.sohu.net QQ:89627547(工作事宜,闲聊莫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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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到哪里才能找到自我  

2014-04-18 09:55: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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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解决衣食之忧之后,现在人们拥有普遍一种共识,就是人终究不是为活着而活着的。当然,也有很多人会把“思考人生”当作一个笑话,但是,更多人都开始明白,未经审视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

  审视人生,现在人们已有一种结论,就是觉得这代人严重“失去自我”。调笑“思考人生”现象,从某种意义讲,也就是自我迷失的现实反映。最近,看到一篇著名学者董健的访谈,标题就叫“我们到现在还在寻找自我”。董健有着沉厚的人生阅历与知识学养,他关于人生阶段的阐述,为分析中国人在哪里失去自我提供一个时间座标。

  出生于1936年的董健是这样说的,“我的老师这一代,总结自己的一生是分为三个阶段,五四以后找到自我,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迷失自我,到了1980年代以后重新回归自我。我们没有这三个阶段,一开始就没有自我,一直到了林彪垮台以后我们才慢慢开始觉醒,到现在还在寻找自我。我们这一代应该讲都废掉了。弱点是历史给我们的,是谁也逃避不了的。”

  相信董健这个说法会在很多人心中激起强烈共鸣。事实上,从现代中国到当代社会,中国人也曾经拥有过自我,寻找到自我。至今仍令无数人怀念的五四时期,还有上世纪80,就让无数人在开放多元的文化环境中,找到个人精神依附的独立存在。这本身就意味着,中国人失去自我,是因为遭遇了一个文化封闭与价值混沌的特定历史年代。

   五四时期人们能够找到自我,归根结底,也就是诸如自由、平等、独立、个性、民主、科学等等价值元素,置于一种开放的文化环境中,让每一个人都可以迅速找到属于自己的精神蓝图;同样,在1980年代,这样开放包容的文化环境重现,无数年轻人脸上又开始就露出自信的表情,开始昂首阔步去追求属于自我的人生。这一点,从这些天铺天盖地的纪念胡耀邦的文章中,都可以清晰寻迹。

  现在,董健说“我们到现在还在寻找自我”,其实也就是宣告,曾经寻找到的自我,又陷于迷失。我们怀念那些拥有自我的时光,那是因为,在那样的日子里,人们能够感受到人格提升,拥有尊严。失去自我太可怕了,尽管我们现在有很多人拥有财富、地位、名望之后,人生包裹在各种光环中,但是,我们身边有太多这样的人,除了人格,其他都提升了。而如梁晓声说,“人生的提升就是人格的提升,如果没有人格的提升,即便拥有了其他的能量,也算不上是人生的提升。”

  所有的历史都是当代史。现在,我们必须正视“失去自我”这一重大的社会问题,不能再让当代成为未来的“弱点”。失去自我,已经让我们精神无法靠拢文明,人格难以获得提升,尊严无法获得,价值近于溃散,行为更加怪乱。个体如此,国家亦然。不要以为我们拥有了太多体面的身份,就拥有赋有尊严的人生;也不要以为国家披上了“国富”的外衣,就拥有了大国必须的文明。太多虚妄的身份,有时恰是对自我的绑架;经济崛起后的道德沦落,必须靠价值来拯救。

  也正因如此,近来年,面对从个体人生到国家命运的很多困境,转向用思想文化来解决已经成为共识,其中就有许多知识分子在极力倡导儒家思想。不可否认,儒家文化提供的道德伦理,倡导的生活方式,在今天都有重要意义。但是,又必需要承认,儒家文化也有很多不好的东西,比如父权、夫权扼杀个性自由,高度集中的君权不符合现代社会治理秩序。儒家文化也只能是中华文明的一支,在这个更加开放的全球化时代,只有将传统融入到现代化和全球化的文明语境,每一个人中国人才能找到自我,国家也才能真正拥有文化自信。

  “我们到现在还在寻找自我”,这是一代人的悲哀。现在,也必须让每个中国人都明白,到哪里才能找到自我。历史已经为现实提供了最为清晰的结论,那就是自由在哪里,自我也就在哪里。我们每个人,必须清晰看到每一个历史弱点留在当代中国的印记,然后选择向自由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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