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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微凉:手艺的漂泊

回不去了,我那并不自由的行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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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士兵,生于上世纪70年代后,江苏淮安人,做过高中语文教师,后供职于南京、长沙、重庆等地媒体。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电子邮箱:mysoldier@vip.sohu.net QQ:89627547(工作事宜,闲聊莫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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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次写过的两篇“朱令案”  

2013-05-08 18:01:3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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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北京警方回应了“朱令案”,称“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尽管办案人员尽了最大努力”,“工作中,专案组始终坚持依法公正办案,未收到任何干扰。”我不知道,至此,是不是意味着“朱令案”结束。此前依次在报媒发过两篇“朱令案”文章,放博客后因某些原因删去。再发一次吧。尽力的警方看来是没办法了,也许只能靠民间的“福尔摩斯”来检验的办案能力,来让人体验中国的法治水平了。

依次写过的两篇“朱令案” - 单士兵 - 大地微凉:手艺的漂泊
依次写过的两篇“朱令案” - 单士兵 - 大地微凉:手艺的漂泊

          朱令案呼唤民间“福尔摩斯”


                                   单士兵

  复旦投毒案结果出来之前,复旦大学新闻发言人方明曾说,反对“人人都是福尔摩斯”,希望人们多思考少猜测,不要一味试图拼凑出不存在的故事,而应等待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

  现在,我想说的是,不能因为这起案件较快有了结果,就意味着“人人都是福尔摩斯”真的没有必要。

  比如,因这起案件被从岁月深入拧了出来的朱令铊中毒案,就依然迷雾重重。

  如果关心这起案件的人们,都能具有福尔摩斯的才能,那么,顺着不断公布出来的细节之藤,是不是可以快速摸到那个藏满毒汁的瓜呢?

  虽然,也有声音认为,媒体介入调查会造成“未审先判”。这些论调,当然不难提炼出所谓的善意和理性。比如,认为这是一个应该重证据的年代,这是一个应该信仰法律的年代,那些民间“拼凑”与“联想”,可能会传递错误信息,传染负面情绪,带来不好的社会效应。

  法律理性与专业主义在如今太有市场了,这是一种时代进步。谁也不会去否认法律公信与专业权威的价值,事实上,这些年,各种公共事件发生以后,真相与正义也更多地托付给了法律与专业,那些民间交汇的声音,往往也只能喧嚣一时,有时在权力干预下,戛然而止。

  可是,法律与专业,真的就是还原真相与正义的充分条件了吗?

  不妨来看朱令案。朱令是清华大学化学系92级女生,在1994年、1995年中两次被人投放剧毒物铊,至今生活无法自理,心智仅六七岁。近20年代的时光,法律手段与专业工具没有给这起案件找到真凶。曾经被警方视为嫌疑人的孙维,尽管在1998年8月被警方认为证据不足,但多年来仍被网友认为是疑凶。

  当司法系统没有能够查清案件的福尔摩斯,我们当然希望,人人都是“福尔摩斯”,能够去提供更多的细节证据,去解释那些太多的蹊跷。而且,人人都是“福尔摩斯”,本身也在说明公民积极参与社会治理,是公共理性的表现。现在,复旦投毒案水落石出,朱令铊中毒案又被提取出来审视。只不过,这次审视的目光,不是公安机关了,而是民意。或许,经历了如此漫长的时光,朱令铊中毒案的卷宗已经蒙尘,法律之手与专业工具已经无意再去碰触了。

  《这么多年,和很多人一样,等待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朱令铊中毒案曾经的嫌疑人孙维,前两天又一次再次发帖声明否认自己投毒。这就是民意的力量。针对网友质疑,孙维还说,“我恨,事情没有发生在今天,埋没了真相。我比任何人都想将真凶绳之于法。”然而,随后网上就出现一份据称是黑客截取的当年孙维在网上发布声明前给几位同学的“发帖指南”,其中讲述孙维如何指导同学如何从人品、社团状况、学校管理等方面,跟帖支持她的声明。同时,孙维显赫的官场家庭背景也再度被公开。

  悬念仍然未解。悬案未破,这难道又不是法治的一种耻辱吗?孙维说,她恨事情没有发生在今天,埋没了真相。我的理解是,因为今天是一个民意高度聚焦公共事件的时代,不论是哪一种力量要包裹真正,要亵渎正义,在民意仔细围观之下,都将面临极大的风险。

  谁敢说,这样的围观者之中,就没有“福尔摩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真相更值得探索,没有什么还原真相有助于实现正义,更没有什么比真相更能形成公共理性。那种总是以怀疑目光看到民意的不理性,那种总是认为民间力量介入公共事件调查会制造不良社会效应的视角,本身就是对民意缺乏敬畏,本身就是在制造话语权垄断,最终容易造成对正义的蒙蔽。

  喊着不希望人们“拼凑”故事的复旦,曾经在信息发布上使用的“技术手段”。比如,复旦也懂得移用一些地方“半夜鸡叫”的晚间信息发布,来与民意打起游击来。在这个“重证据,轻口供”的时代,其实真的需要“福尔摩斯”来查证。当年的朱令铊中毒案未破,证明更需要民间的“福尔摩斯”。我们信仰法治,但是,司法力量从来都不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惟一支撑。

  从这个意义讲,“人人都是福尔摩斯”并不是什么坏事。查清朱令案,现在也呼唤民间“福尔摩斯”出场。

 

 

如何对待朱令案是对法治的重大检验

                                        单士兵

  4月25日,复旦投毒案犯罪嫌疑人林某被上海黄浦区检察院依法批捕,一起令人震惊的高校投毒案算是靠一段落。

    随后,案情相似的朱令案,开始成为公众频繁讨论的话题。包括陈坤、姚晨、范冰冰、李冰冰等明星,都纷纷转发微博试图让大家更多关注朱令案,呼吁此案可以重启,还原事实的真相,将罪犯绳之以法,并希望大家能够捐款帮助朱令。

    朱令,1973年出生,1992年考入清华大学化学系,1994年11月开始进入铊中毒的灾难人生。之前警方已经排除朱令自杀和误食铊盐的可能性,基本确认系人为投毒所致。然而,近20年的漫长时光,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民意呼吁“重启”朱令案,是因为这起案件从某种程度上讲,已经处于长久“尘封”的状态。曾经被警方视为嫌疑人的朱令舍友孙维,尽管多年来仍被网友认为是疑凶,但早在1998年8月就被警方认为证据不足。公安部还曾经对政协委员的回复中提到,北京市公安局文保处已经办结此案。

    对此,公众显然一头雾水。真凶未现,何谈结案?

    这么久的时间,人们不禁怀疑,当年朱令案的卷宗是不是已经蒙上厚厚灰尘了呢?当然,也有可能,这起案件还是处于调查破解过程中,这样,公安机关就有权利来选择“保持沉默”,不去理会人们对相关信息公开的诉求。

    问题是,这样公众肯定会怀疑警方的办案能力。要知道,这起案件实在算不上复杂,当年能同时接触到铊盐与朱令的,屈指可数。

    正义,在经历如此迟迟的等待之后,还能等到吗?经历漫久的苦痛与摧残,如今的朱令生活无法自理,心智仅六七岁,对这种被毁坏的人生来说,就算有一天等来真相,弄清真凶,谈实现正义,恐怕也是奢侈的。

    不必讳言,朱令案,已经让法治蒙羞许多年,让警方办案能力蒙羞许多年,让权力品质蒙羞许多年。许多年过去以后,现在民意再次聚焦朱令案,这实际上也是对中国的民主与法治到底取得多大进程的一次重大考验。

    民意已经过河许多次了,在来来回回看着权力摸石头,这样的闹剧,难道还要一直演下去吗?

  舆论汹涌之下,此案太多细节都被曝光了。比如,网上就出现一份据称是黑客截取的当年孙维在网上发布声明前给几位同学的“发帖指南”,其中讲述孙维如何指导同学如何从人品、社团状况、学校管理等方面,跟帖支持她的声明。同时,孙维显赫的官场家庭背景也被公开。

   当无数关注这起案件的人们在不断公布出太多相关的细节之藤,这可不可以为快速摸到当年那个藏满毒汁的瓜,提供出更多便于发现真相的路径呢?

    或许,有人会说,这一轮民意聚焦朱令案,有些“未审先判”的意味。这样的表达,当然有其善意和理性。毕竟,这是一个应该重证据的年代,这是一个应该信仰法律的年代,不应由民间的“拼凑”与“联想”,来传递可能错误信息,带来负面的社会情绪。

   问题是,这样的前提,必须建立在司法已经介入朱令案的前提下。现在,司法到底有没有顺应民意诉求,在继续关注或者“重启”朱令案,来将真凶绳之于法,来还原真相?难道这样基本的信息公开,也要回避民意吗?

   “为了自由,我们才服从法律。”西塞罗这样说。现在,人们为了正义,更愿意相信法律与专业。在这个民意高度聚焦公共事件的时代,现在如果对民意还是缺乏足够的敬畏,依然靠话语权垄断来对正义进行的蒙蔽,必然会造成法治公信力严重下降。

   如何对待朱令案,是对当前法治进行一次重大的检验。希望这一次,公众可以尽快看到一份写满正义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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