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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微凉:手艺的漂泊

回不去了,我那并不自由的行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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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士兵,生于上世纪70年代后,江苏淮安人,做过高中语文教师,后供职于南京、长沙、重庆等地媒体。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电子邮箱:mysoldier@vip.sohu.net QQ:89627547(工作事宜,闲聊莫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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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悲悯到哪里去了  

2012-02-20 11:10: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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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昏黄路灯下,老妇人在扫街。一边扫,一边看着身边三轮车的动静。那上面,睡着她的孙女。老妇人是在怕,孩子会被冻着,或是被人抱走。老妇人叫李显梅,72岁;小孙女叫云云,6岁。(据2月17日《新安晚报》)

  三轮车一次次向前推动,后面是安静整洁的道路。看着视频上这样的情境,太多蒙上尘埃的人心,能激荡起这个时代最需要的悲悯吗?

  这祖孙俩的表情,让想到远在苏北乡间的奶奶,也想着近在身侧的女儿。年有相若,情有通感。我也知,人间冷暖,世态万相,每一种人生,都有只想自知,又难以倾诉的无奈。而这些,需要悲悯情怀来加以人性抚慰。

  风烛老人,之所以肩起不应也无力承载的生活重量,现在,被撕口的伤口,展示了残酷命运答案的冷冷气息——孩子父亲身处牢狱,母亲弃子而去。这个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总有太多跟不上趟的人,掉进现实包裹的种种陷阱。但在人性面前,每个人都是有选择的。就像现实中有弃子奔向所谓自由与爱情的母亲,手中其实紧攥的不过就是自私与冷漠罢了。而携孙女扫街的老妇人,则又以悲悯的光亮,唤醒人性应该走向温暖与光亮的地带。

  几千年的岁月烟尘,消褪了我们这个民族太多美好的传统光泽。人性伦理的悲剧,在一次次礼崩乐坏之后,愈演愈沉痛。到这个时代,有时的绝决残酷,不忍碰撞。而现代社会的繁华幻象,恰恰又掩蔽了无处身处社会缝隙中艰难挣扎的人性表情。就像扫街老太李显梅被关注后,很快被相关单位辞退。虽然,当地相关部门给出正在积极为她办低保的回应,但被舆论托起的临时救助,更加凸显常态生活中制度救济的匮乏。

  一个72岁的老妇人,难道不应早就脱下环卫工人刺眼的外衣,做一个分享时代发展果实的国民吗?在她身后,在这片经历过无数苦难的大地上,又还有多少正在默默等待这种制度垂怜的芸芸众生呢?可以说,七旬奶奶每天载着孙女扫街,是这个时代一种真实的写照。她被关注后无奈接受被辞退的命运,不过就在对这种真实拉上一张蒙眼布而已。对于整个世界来说,这位老妇人只是一个人。但对于一颗真正拥有悲悯之心的人们来说,她却应是整个世界。

  我们的悲悯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总是要在人性伤口被残忍撕开之后,才看到权力救济下起一场及时雨,然后再次听到有制度救助的宏大叙事在耳际萦绕。可是,当舆论的风止息,雨也就停了,世界又安静了,人们也就再难听到那样幽暗地带的哭泣声了。而恰是这样的姗姗来迟,这样的虚与委蛇,一次次放逐着这个时代人文情怀,使现实世界失去太多的人性悲悯。

  一个真正走向繁华与强大的时代,眼睛不能总是停留在先富起来那部分人的身上,而更要仔细抚摸他们身后依然困厄的人群。否则的话,就会在精神上失去应有的悲悯,那会是更大的贫困。生活当然是不尽完美的,人性也总是复杂变化的。但对于生存来说,却总是最能体现在当下的。遗憾的是,对生活进行救济与对人性赐予悲的制度,却不总是在当下。

  这就要求,在当下的每一时刻,每个人都应该用最大的及时悲悯,来让被时代践踏、污辱、伤害的人,感受到相濡以沫的同情。念兹在兹,更应该被打动的,则是权力体恤与制度温情。比如,面对环卫奶奶每天载孙女扫街,就应该有覆盖这片大地的最强福音,敏锐而迅捷地垂降到类似窘境的人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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