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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微凉:手艺的漂泊

回不去了,我那并不自由的行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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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士兵,生于上世纪70年代后,江苏淮安人,做过高中语文教师,后供职于南京、长沙、重庆等地媒体。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电子邮箱:mysoldier@vip.sohu.net QQ:89627547(工作事宜,闲聊莫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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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爆米花的小女孩  

2012-12-29 20:58: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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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看多了苦难,内心痛感是会麻木的,还容易丢掉那颗悲悯的心。

  比如,下面这样的画面,还能激起你内心伤怀、慈悲、愤怒的情感吗?

  寒冷的冬天,在河南平顶山,昏暗的路灯下,有一个小女孩,一会儿帮着身边的老人售卖爆米花,一会儿趴在马路边认真地写作业。她的衣服满是污渍,双手冻得红肿,但神情专注,如正旺的炉火。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丢了悲悯之心。比如,这样的画面在网上流传以后,当地很多网友都以“购买爆米花”的行动去帮助他们,爱心与善善如同温热的爆米花。

  但是,我又在想,如果没有网上热炒,没有新闻跟进,卖爆米花的小女孩,在这样寒冷冬天,除了那点炉火,她还能拿什么给自己暖和一下……

  看多了这样的新闻,以至于现在面对这类情境,我会在内心使劲地抽打自己,不让自己因为所谓的成熟与世故,轻易就把目光与思绪转移。

  这种强迫式心理过程,一般是先从个案延伸出来,去做拓展想象,然后再回归内心,设身处地,去思考我们苦难的人生。

  比如,我会去想,还想多少卖爆米花的小女孩?当然,卖的不止是爆米花,还可能汽球、报纸、香烟,甚至,还有玫瑰花。只是,我总会觉得,从某种意义上,她们就可能是安徒生童话里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再来看这个卖爆米花的小女孩,瘦弱,单薄,孤独,困倦,饥饿,寒冷。她和弟弟跟着爷爷,落迹街头。她爷爷说,以后没能力了,就把孩子送到孤儿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那时她一定会像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想她奶奶一样,思念着爷爷。

  此时,圣诞节刚刚过去,新年即将到来。原谅我总是想到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她是在旧年的大年夜冻死的,死前,她在一根火柴的温暖光亮中,看到那暖和的火炉,喷香的烤鹅,美丽的圣诞树,还有温和慈爱的奶奶。

  童话也不总是美好的,也会有残忍。但生活有时比童话更不美好,更残忍。我认为,在这个所谓走向文明和富强的时代,卖爆米花的小女孩子,就是一个极其悲苦的意象。

  现实的糟糕是,如果你为这样的苦难悲悯,你可能会被说成是矫情;如果你铺展这样的意象,你可能被说成是破坏一个地方的形象。

  太多事实对此都有证明。于是,经常面对这样的苦难场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视而不见,内心越发麻木失去悲悯,而主动和被动对这样的场景进行屏蔽,也越多越多。于是,有人真的会以为,这一切,在这个时代不存在。

  卖爆米花的小女孩就在那里。她是我们的孩子,也是中国的孩子。

  “这个世界会依据一个国家如何对待儿童而对它作出评判”这是美国总统奥巴马前些天说的话,针对是一起造成20名儿童死亡的枪击案。在我看来,并不需要用这样极端事件才能检测出一个国家和社会到底是如何对待孩子的。

  那么,面对卖爆米花的小女孩,我们可以为这个地方网友的“爆米花行动”感觉欣慰,同时也更要去反思,为什么当地政府会长期无动于衷。

  而一个社会如何对待孩子,同样是评判国民精神人格的最重要依据。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还必须时刻警惕,对这样的现实我们是否足够悲悯,有一天我们会不会真的丢掉最后的悲悯?

  “我们为什么会渴望爱?我们心中为什么会有爱?我的回答是:因为我们人人都是孤儿。”周国平先生曾这样说。

  那么,就真的不要以为,卖爆米花的小女孩,不是我们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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