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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微凉:手艺的漂泊

回不去了,我那并不自由的行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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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士兵,生于上世纪70年代后,江苏淮安人,做过高中语文教师,后供职于南京、长沙、重庆等地媒体。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电子邮箱:mysoldier@vip.sohu.net QQ:89627547(工作事宜,闲聊莫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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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家鑫案“索赠”:张显是个怎样的“师爷”  

2012-02-12 20:47: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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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药家鑫案中,有个中间人,叫张显,为广大网友所熟悉。此人最近又火了。前几天,药家鑫案被害人张妙的父亲张平选等人,到药家索要曾经表示赠与的20万元,张显跟随其中,叫嚷着“我是来看热闹的”,结果激起药家及其邻居的怒火,一度发生肢体冲突。

  张家有没有足够正当性去拿回当时拒收的捐赠,药家能不能拒付当初被张家退赠的这笔钱,这得由法律说了算。不过,张显上窜下跳的身影,不停搅动的双手,给我感觉,就像是一根刺,在对人性伦理形成某种伤害。

  药家鑫案是早已伏法了,可是,现在这起案件就算让人感觉拥有了结果正义,也还是充斥着很多遗憾,对两个不幸的家庭,也难以简单地用“同情”两个字来概括。这是为什么呢?也就这过程之中,出现太多有悖文化伦理与独立精神的行为,在污损公共情感。

  我觉得,张显扮演的角色,就是这种情感伤害的重要来源。他是张妙的老乡加亲戚,在城里做大学教师,虽然不是律师,但多少还有些法律常识与社会资源。问题是,他又欠缺应有的文明与理性。随着他曾经散布的很多言论被证伪,公众自然会有被欺骗被利用的感觉。   
  比如,他曾以“药家有四套房产”之类的话来给药家鑫贴“富二代”身份标签,以要“消灭药家鑫灵魂”来烘托自己的一脸正义,以称药庆卫夫妇“道歉是阴谋”、军队的蛀虫”,“杀人犯的父母”等不实言辞来伤害人格尊严,这一切,都尽显这个底层代理人缺乏应有的理性与文明。  “农村人很难缠”,在药家鑫案发生之后,这话曾伤过很多人自尊。我也不喜欢这样判断。我是从农村挤进城市的人,父母一辈子都是农民。但我知道,人与人之间对话沟通,不容易。在社会分层加剧的今天,法律常识的差距,文明程度的差异,让不同人群难以处于共同话语体系下。这或许也是一些城市人感叹“农村人很难缠”的原因,倒不见得就真带有多少歧视,而应该视为需要解决的问题。

  这其实就需要在不同群体之间,搭起知识与文化的桥梁。张显在药家鑫案中,本应发挥这样的作用。很可惜,他这个角色演得并不好,倒很有几分中国古代的师爷味道,精明之中多了些狡猾,功利之中多了些冷漠,圆滑之中多了些人格矮化。最新关于张显的消息,是他与药庆卫的电话录音被公布,被称为“下跪门”。我听了录音,张显在请求药庆卫原谅时称,“你让我当面给你下跪都行”,这行为,让我一下子想起电影《让子弹飞》中那位汤师爷。 
  汤师爷在说到挣钱时,强调了两个字——“跪着”。当然,张麻子不同,他拿起惊堂木,再拍下枪,表示要“站着把钱挣了”。这是师爷和主子的差别。那是在万恶的旧时代。在今天,普通人不可能靠这种靠权力加暴力的手段,来站着维护自身利益与权利。离开现代的法律与文明,很多社会矛盾是不可能获得真正理性解决的。不必讳言,这方面,诸如农民这些底层群体,恰恰欠缺。

       法律是知识常识,文明是文化高度,人性是情怀悲悯,这一切,仅仅靠挤进了大都市,进出过大学堂,并不是就能简单获得的。身体精瘦戴着眼镜的张显,有些文化知识,但少了文明价值,他模样与表现让我想到汤师爷,既因为诸如“下跪门”这样有损尊严与文明的表现,也因为太像古代师爷那样讲求功利至上和实用主义了。其实,在今天,不论是为哪一种社会阶层代言,离开现代社会必须的法治与文明,最后都不可能真正完成对人性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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