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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微凉:手艺的漂泊

回不去了,我那并不自由的行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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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士兵,生于上世纪70年代后,江苏淮安人,做过高中语文教师,后供职于南京、长沙、重庆等地媒体。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电子邮箱:mysoldier@vip.sohu.net QQ:89627547(工作事宜,闲聊莫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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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庆东骂记者3:寻找文明的通感  

2011-11-18 22:51: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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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记者骂娘的北大教授孔庆东,此前虽得到不少网友理解支持,但还是有北大学生对他不买账。在北大校园BBS上,有博士生发起吁请校方辞退孔庆东的活动,表示“已将他在第一视频说的那些毫无人性的话发到校长信箱,希望校长能够辞退这个‘五毛教授’。”

  围绕孔庆东言行的争议仍在继续。尽管孔庆东不断宣扬暴力,嘴边常挂着“汉奸”、“带路党”这类攻击性暴语,对记者施以“三妈的”这种肮话,但很多人还是认为,如果不能给孔庆东自由与宽容,就对不起老北大“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精神。

  当然,简单把孔庆东骂人往言论自由的范畴靠,并没有足够的说服力。毕竟,这背后还有公共文明底线是否被突破的问题,也有教师职业伦理底线是否丧失的问题。孔庆东是否应该被辞退,北大到底应不应容下孔庆东,当然让人想象无限。

  孔庆东太复杂。在观点表达上,他或许能算得上所谓的“异端”,可以被宽容。但,这个异端有点狠。他不仅觉得记者“该排起队来枪毙了”,还表示自己要持刀将带路人某某某统统干掉。在人性面前,这个充斥暴力思维的人,恐怕难以得到文明的起码尊重。古今中外,也有很多学术异端,尽管不容于特定的权力法则,但他们人格力量与文明风格,能让人们投注仰视目光。

  比如,中世纪的布鲁诺在罗马百花广场被烧死,但他勇敢追求真理热情感染了无数人心;上世初的“鉴湖女侠”秋瑾于绍兴古轩亭口被杀头,但她舍弃遗孤追求民主精神足以濡湿人心。更重要的是,被他们打动的人心,不只属于后人,也同样属于那个时代。从来也没有哪个时代人心真的完全麻木。因为在人性与文明面前,人类从古至今,从中到外,是很容易找到通感的。

  “通感”是一种修辞格,也被称为“移觉”。我觉得,看待孔庆东的言行,不经意就会走入繁乱复杂的陷阱,让无数人感觉处于游移状态。仔细想想,自由、个性、权利、制度、法律、文明这类元素,都和“三妈事件”前前后后细节能联系起来。事件越来越复杂,声音也越来越复杂,从问题处理到价值判断,往哪个方向走,越来越难有结果。其中有利益博弈问题,也有体制法律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以人类对文明最基本的通感作为力量来源,更容易给这起事件梳理出一个真正出口。

  从价值分歧走到文明冲突,从某种意义说,是人类从野蛮走向文明的必经阶段。文明冲突的火山口,不管曾经燃烧起怎样的狼烟,后来者注定要踩在那些灰烬上,以此为起点,向下一个更高文明的据点进发。冷战结束以降,世界文明的整合,最基本的结构就是几大文明的主流价值在进行碰撞中交融。中国文明也处于这种滚滚洪流的之中,面对强劲的冲决力量,中国传统文化可能开出无比灿烂的花朵,但也还是可能生长出恶之花。毕竟,传统文化本身也存在是非之分,精华与糟粕之别。

  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共同经历过野蛮生长的苦难命运之后,必有一种价值取向符合人类文明普遍适用的通感,那就是对生命的敬畏,就是人与人的大爱。列夫.托尔斯泰曾写下轰动全世界的抗议沙皇残暴地镇压人民反抗的檄文——《我不能沉默》,其中这样说,“可是你们在做什么呢?你们把自己的精神力量用在什么上面呢?你们爱谁?谁爱你们?是你们的妻子吗?你们的孩子吗?但这并不是爱。妻子和孩子的爱,这不是人类爱。动物也会这样爱,而且更强烈。人类爱,这是人人相爱,是爱一切人,像爱神的儿子和弟兄一样。”在我看来,人类对文明的通感,就应让人与人之间真正相爱,让人的生命尊严不受践踏。

  这意味着,为暴力与专制背书,注定不符合人类普遍的价值观。那么,对待孔庆东,也就应该先审视他的言行是否人类文明的通感,是否符合人类普遍认同的价值。之于现在对待孔庆东的制度规则是否合理,则是另外话题。更何况,制度的正当性,最终也需要在价值正当与文明进步的基础上,来进行修补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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