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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微凉:手艺的漂泊

回不去了,我那并不自由的行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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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士兵,生于上世纪70年代后,江苏淮安人,做过高中语文教师,后供职于南京、长沙、重庆等地媒体。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电子邮箱:mysoldier@vip.sohu.net QQ:89627547(工作事宜,闲聊莫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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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专栏:一群鸡的自由与反抗  

2010-06-19 17:35: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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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铁汉埃夫拉在激昂的《马赛曲》中泪流满面,我在想,这个塞内加尔后裔不同于郑大世,他的哭泣绝不是因为对法兰西这片土地爱得太过深沉,而是为做一个如此艰难的“鸡头”而深感悲伤。

  墨西哥的仙人掌轻易就刺穿了高卢雄鸡的双脚,让这群曾经称王称霸的法国鸡彻底蔫了,更准确地说,是被阉了。他们不停地躺倒在波罗瓜尼的莫卡巴草坪上,玉体横阵,一任墨西哥凶狠蹂躏。而在场边欣赏地亨利一脸茫然,嘴里喃喃地说,“法兰西,你的灵魂丢了”。

  “太丢脸了”,被强暴后走下场的马卢达说这话时,目光游离,长发散乱,像是第一次接客后的妓女。不过,并非所有被阉割与蹂躏的法国男人都能感到这种耻辱,正如鸡头埃夫拉说得那样,“今天晚上有些人缺乏欲望,根本就不想法国赢球”。可以想象,当法兰西名媛沦落到被一群中国糙哥随意洞穿的境地,自然不会再有任何征服的欲望,也让人看不到一丝巴黎的忧郁。

  “灵魂失去庙宇,雨水就会滴在心上”诗人里尔克曾这样感慨。现在,淋湿高卢落汤鸡的雨水,也同样濡染着无数法国球迷的心。这些纵横四海的球星,在足球世界的身价,就如同风月场中的北京“天上人间”头牌小姐,甚至有的还属于其中“没有性生活的鸡”。然而,只有躯体的奢华与糜烂,精神处于颓废与麻木,就会一推就倒,呻吟之声,或如病夫,或如娼妓。

  这种情形让我想到法兰西的路易十六统治时期。那是旧君主制最繁荣之时,而繁荣反而又加速了大革命的到来,这是为什么呢?对此,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的第四章中有过详细解释,其中说到,“路易十六最轻微的专横举动似乎都比路易十四的整个专制制度更难以忍受。”这意味着,繁荣时的专横往往会衰竭时的专制更危险,更容易激起人们的不满与仇恨。

  这样的历史这回在法国足球世界重演了。多梅内克只是一个星象大师,他根本就不配做一群雄鸡的主教练,战术摇摆与性格固执的他,更像是巴黎夜总会一名专横的老鸨。当古尔库夫成为众矢之,多梅内克选择将之“封杀”,却又固执地将哭着喊着不愿踢前腰的刀疤脸摁在不接受的位置;多梅内克一再容忍在场上永远不射的戈武,偏偏就是不愿意给队里那位天下尽知的“射王”亨利任何机会,甚至不惜舍弃掉换人名额。就这样,权力粗暴地实现了对一群雄鸡的驯服,把他们关在精神的笼子里,变异成一群没有灵魂的母鸡。

  安德鲁.汉密尔顿曾说,“自由是反对滥用权力的唯一保垒”。法国球员的自由散漫,其实就是对权力的一种反抗姿态。无疑,这样的反抗是以更大的尊严沦陷为代价的,是在挑战更多人都无法忍受的底线。事实上,现在激越的法国人已经不屑于对着那群蔫着头的鸡们喷口水了,他们内心最大的梦想,一定是实现对法国足球统治者的驯服,来把他们关在权利设置的笼子里。

  看完墨西哥对高卢雄鸡的兴奋蹂躏,我带着失望情绪离开看球的酒吧。凌晨时分的夜店多已打烊,偶然还有粉红灯光从一些门窗里钻出来,像是忧伤人的眼。街边烧烤摊前孤零零站着几个浓妆未褪的女人,像是迷失在都市森林里的夜莺,正在寻找可以安放灵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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