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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微凉:手艺的漂泊

回不去了,我那并不自由的行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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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单士兵,生于上世纪70年代后,江苏淮安人,做过高中语文教师,后供职于南京、长沙、重庆等地媒体。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电子邮箱:mysoldier@vip.sohu.net QQ:89627547(工作事宜,闲聊莫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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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彩霞事件:它不无耻,且非常光荣  

2009-05-16 17:15: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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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得其所哉,得其所哉!”,一百年多前,北京菜市口,谭嗣同发出这样绝语,倒在屠刀下。萧瑟秋风,一腔热血,惊醒了大清帝国的逍遥梦。

  那一年的谭嗣同,33岁,正是我现在的年纪。在我内心,谭嗣同如参天大树,而自己则不若草芥。这是圣雄与凡俗的落差,却又是历史对现实的绝胜。

  这一番矫情感慨,是缘于最近的命运遭际。我的一篇《大学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不意间将自己带进了现实无比的艰难与逼仄,也让自己想到历史那些直观的、血淋淋的悲情。连日来,那些网托或不明人士通过各种途径,对我进行不堪的谩骂、威胁,对此,我淡然一笑,毕竟,我知道这是对方转移注意的做法,而网络自发形成的力量,就足够以绝对的优势压倒这些声音。

  然而,令我无比惊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此,我不方便透露过多细节。我相信,对一个新闻传媒人最可怕的压力将来自何方,谁都能想象得出。我最大的愤怒就是,在一份向上恳请对我进行处理的函上,例举了我“劣作”之罪证,强调我文章之失实,铺陈这所大学的光荣,但就是没有展示在罗彩霞事件中自身任何不干净,甚至连“唐昆雄”这三个字竟然都没出现过。要知道,那是我文章最大的依托所在。

   试问天下,这又是怎样可怕的“理性”呢? 难道权力就可以不理性,权力就可以不仁慈吗?强压之下,我内心绝然升不起谭嗣同“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潇洒豪情,反而在现实的艰难与逼仄清晰地触摸到自己的孱弱,不得不付出相应的尊严与代价。

  围绕着罗彩霞事件的悲情叙事,我接连写过五篇文章。早在第一篇华商报专栏《面对“冒名上学案”权力怎能一脸无辜》中,我就直指包括邵东一中、贵州师大、地方教育主管部门以及转户口的公安机关,在这起事件中必然存在违规违法问题。然而,即便是媒体持续跟进已经明证了相关问题,当时一些涉事单位却一脸无辜。

  到底要付出多大的公共资源才能揭开真相?凭什么要让纳税人为如此明显的事件过度埋单?正义与罪恶的博弈到底要将多少无辜进行捆绑?

  正是在这样的痛苦叩问下,随后我在重庆时报社评写下《大学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文章所有的背景由头,皆出于中国青年报与中央台节目,其中例举的一切,在相关报道中全都有案可稽,所以,相关文章断然不是“毫无事实根据”的。而这篇文章在被各大网络纷纷转载时,标题被改为“贵州师范大学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这是我此前不曾料想,也无力改变的事情,对网络产生的“声誉”影响,我既意外,又无奈。

  这篇评论的确较为激情,消减了文章的理性。写评论十年以来,对理性的强调,似乎就像是永远不曾消失的详林嫂语录。千篇文章写过,越来越发现,一律的理性有时不能变成一把砍向罪恶的刀,反而成为一种自残工具。为什么鲁迅那些“不理性”的文字如此深受读者欢迎?为什么失范的权力本身不理性,却要逼迫普通公众匍匐于理性之下?为什么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还要煞有介事用理性的框子套?面对冒名顶替上大学事件,要像余秋雨“含泪劝告灾民”那样劝告公民理性,会不会是虚伪与消耗?

  针对《大学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一文,有极少数人认为这攻击了整个贵州师范大学,特别认为这伤害到“无辜师生”。对这种拿普通无辜师生做炮灰进行报复转移视线的行为,我觉得无比悲愤。这又是怎样可怕而偏执的理性呢?这到底是那些无辜师生的真实感受,还是网络公关的别有用心?难道我们公众智慧与理性就真的连这样起码的常识判断也没有了吗?

  事实其实真的不是这样的。在腾讯转载我这篇文章的两万余条跟贴中,绝大多数人都清晰地看到我批评是指向失范权力的;我博客这篇文章的两千余条跟贴,也同样说明了公众的智慧与理性,没有人去批评贵州师大的无辜师生。我甚至比许多人更关切贵州师大的无辜师生,更愿祝福他们能拥有包含长度的人生。然而,即便是极少数网络公关的托,拿无辜师生做炮灰之举,也还是让我苦痛不堪。为此,我继而在报纸上写了两篇文章,分别是《谁是贵州师大污名化的真凶》、《我们被权力控制的青春》,极尽理性与逻辑去对相关问题进行阐述,去吁请那些权力阶层能以起码的伦理道德,别再拿普通师生做炮灰了。
  
  前两天,我的兄弟评论人杨耕身说,也许回老家种地是一种很好选择。而对我这样的流浪记者而言,回到故乡也许是一种宿命。所以,现在内心越来越笃定,哪怕是有一天被砸了这个饭碗回到故乡,这不是大不了的事。我辈俗人,面对一些不明的威胁,断然是没有谭嗣同那种慷慨赴难勇气的——“不有行者,谁图将来?不有死者,谁鼓士气?”是的,对我这样的行者,底线也就是将来安然回归故乡。我爱那片土地,爱自己的妻儿老小。

  也正因如此,我不愿意激化矛盾,不想陷于网络炒作,选择退步与道歉。我申明,从现在起,我将不再对贵州师大再进行任何评论,并且愿意在博客上公开向绝不无耻,而是十分光荣,无比伟大的贵州师范大学道歉,特别是向所有贵州师范大学普通师生诚恳道歉,请你们原谅我的“不当激情”。当然,我最后还是要强调,这里的道歉对象,绝不包括那些失范的权力。

  最后,我还想说的是,从相关后续文章到这篇博文,都足以说明我真诚的选择妥协。做出这样莫须有的屈辱的退步与道歉,并且为这篇文章的处罚我已经支付了巨大代价,一切都到了我的底线了,请别再对我进行任何逼迫与威胁了。否则的话,哪怕付出鲜血的指引,也一定会让更多的细节揭开罪恶的画皮,也一定会有更多的正义力量来彻底击碎罪恶的梦想。因为,中国历史上从来不缺乏国民的血性,中国当代媒体也不再缺乏知识分子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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